周三,我们的葡萄牙朋友阿图尔(Artur)策划了一场关于艺术的讲座。忘记意图吧,对于功利主义的思想家来说,一切都归结于所做事情的效果—一个人行动的有用性决定了其价值。对于持这种观点的人来说,“有用”在于促进普遍幸福:幸福被理解为拥有快乐,没有痛苦。如果一个享乐主义者,比如这幅画中的狄俄尼索斯(Dionysus 希腊神话的酒神,司掌:酒、狂欢、戏剧)或对应罗马神话的巴克斯(Bacchus)来雅典的意图是摧毁这座城镇,但在观看完一场糟糕的戏剧后,最终让每个人都高高兴兴地喝醉了,那么他的行为不仅是可以接受的也是有价值的。我们来想象另一种场景:委拉兹开斯带着玉米饼来到马德里,分给国王腓力四世宫廷的每个人。当天晚上,他为一位失明的小女孩画了一幅漂亮的巴洛克式肖像画。小女孩把画弄丢了,没人见过这幅画。同样的思想下,带来玉米饼会比创作画作更有价值……上周提到的杰里米·边沁(Jeremy Bentham)表示,一场纸牌游戏可能与一件艺术品具有同等的价值。对他来说,普遍幸福可以用数学来表达,计算出一个行为带来的普遍快乐和痛苦消失的程度—这取决于它们的强度和持续时间。因此,行动和人造物体获得了经验和客观价值,可以进行可量化的比较。但是两个本质上完全不同的东西,比如纸牌和音乐,玉米饼和绘画,能像这样进行比较吗?—斯图亚特·密尔不这么认为,下周我们将欣赏他的作品:) Artur Deus Dionisio(是的,葡萄语名字翻译过来就是 “Arthur God Dionysus” 我将来要是酗酒的话,就要怪我的姓氏了)